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战略决策 · 638 BCE

宋襄公等敌人列好阵再打——结果亡了国

大司马劝他趁楚军还在渡河时进攻。宋襄公以仁义为由拒绝。全军覆没。

宋国 · 楚国

史例出自史书或古典文献，也包括其中的传说部分。是可以借来想问题的类比，不是当代先例。

对今天的意义

Any competitor who refuses to press an advantage because it feels unsporting hands that advantage to someone who feels no such restraint. The market does not award points for process — it awards them for position.

怎么回事

公元前 643 年齐桓公去世后，宋襄公自视为下一个霸主。他是一个小国君主，领土只有楚国的一小部分，但他对礼仪的执着超过了军事实力。公元前 638 年宋国攻打郑国，楚国出兵救郑。宋楚两军在泓水相遇。

宋军已在岸边列好阵，楚军开始渡河。大司马子鱼力主立即进攻：敌人多，宋军少，河水是再也不会出现的绝佳扼守点。宋襄公拒绝了。楚军渡河后尚未列阵，子鱼再次请求。宋襄公再次拒绝，一直等到楚军列阵完毕。

宋军大败。宋襄公大腿重伤，他的门官全部战死。宋国百姓责怪他。宋襄公回答：『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

子鱼回驳：『君未知战。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宋襄公次年因伤去世。宋国从此再未争霸。

为什么会这样

宋襄公把战争当作一场由礼仪规范的仪式，而不是一场由优势决定的较量——河水这个扼守点是天赐的，他给还回去了。
他评估军队实力时看的是自己道义的正义性，而不是数楚军有多少人——这个差距他的大司马看得见，他看不见。
他追求的『霸主』称号是由武力创造的政治现实，不是由道德行为赋予的精神地位——没有实力的仁义只是排场。
子鱼的劝告是具体的战术建议：趁他们无法列阵时进攻。宋襄公的拒绝基于一般性原则——而原则挡不住冲锋的军队。

代价全军覆没；宋襄公战死；宋国退出大国行列灾难级

教训

一个阻止你利用优势的原则，不是策略——它是你的葬礼安排。

后来呢

宋襄公于公元前 637 年因伤去世。其子宋成公继承了一个被削弱的国，作为一个小国又延续了四个世纪，但再未成为华夏秩序的仲裁者。两千五百年后，毛泽东引用宋襄公作为按规则打仗的蠢人典型：『我们不是宋襄公，不要那种蠢猪式的仁义道德。』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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