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战略决策 · 1666–1669
望加锡的布吉附庸倒向荷兰东印度公司——带走了整个王国
望加锡苏丹国通过布吉附庸统治。当布吉王子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结盟时,望加锡输掉了战争,也输掉了独立。
戈瓦苏丹国(望加锡) · 荷兰东印度公司
史例出自史书或古典文献,也包括其中的传说部分。是可以借来想问题的类比,不是当代先例。
对今天的意义
Every company that depends on a partner who has no better option is exposed. The partner who stays because they cannot leave will leave when a better offer arrives. The question: if our key partner got a better offer today, would they stay?
怎么回事
望加锡苏丹国以苏拉威西岛南部的戈瓦港口为中心,靠香料贸易积累了巨大财富。到 17 世纪中期,它是印尼东部的霸主,掌控胡椒和丁香贸易路线,拒绝荷兰东印度公司垄断贸易的企图。苏丹国的力量部分建立在其布吉附庸之上——波尼、索彭和瓦乔王国——它们提供船只、武士和进入内陆贸易路线的通道。
与最大布吉王国波尼的关系数十年来一直紧张。戈瓦在 1644 年击败波尼,1660 年再次镇压了布吉王子阿隆·帕拉卡领导的叛乱。帕拉卡流亡海外。1666 年,荷兰东印度公司组建了一支由海军上将科内利斯·斯佩尔曼指挥的舰队,试图打破望加锡的抵抗。已经流亡六年的帕拉卡主动请缨——他熟悉地形、政局和各方不满。他提出以布吉战士为荷兰东印度公司效力,换取荷兰支持恢复波尼的独立。
这一联盟成为了决定因素。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封锁望加锡港口的同时,帕拉卡的布吉军队在半岛上进行陆战,切断了戈瓦的内陆补给线,并召集了不满望加锡统治的布吉人。1667 年的《邦加亚条约》迫使望加锡放弃贸易垄断权和沿海堡垒。战火重燃后,联军于 1669 年 6 月摧毁了望加锡的最后防线。戈瓦的松巴奥普大堡被夷为平地。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废墟上修建了鹿特丹堡。
望加锡的帝国崩溃了。荷兰东印度公司对其贸易实行垄断,而波尼——那个王子倒戈的王国——取代戈瓦成为南苏拉威西的主导势力。望加锡的失败与其说是军事失败,不如说是联盟失败:曾被武力压制的附庸选择了外来力量,而非自己的宗主。
为什么会这样
- 望加锡靠武力而非忠诚统治布吉附庸:在战争中击败波尼、镇压帕拉卡的叛乱,制造的是怨恨而非臣服
- 阿隆·帕拉卡流亡六年,建立了荷兰东印度公司需要的人脉和计划——而望加锡以为被打败的附庸别无选择
- 荷兰东印度公司提供了望加锡给不了的:波尼的独立地位和帕拉卡成为其统治者——比继续受制于望加锡更好的选择
- 望加锡的防御假设布吉人会因为一直为他们打仗而继续作战——而荷兰东印度公司先注意到了这些不满
教训
因为别无选择而留下来的附庸是人质,不是盟友。问题在于是否有人能给他们更好的选择。
后来呢
1667 年的《邦加亚条约》终结了望加锡的海洋帝国,让荷兰东印度公司获得了它追求数十年的贸易垄断。波尼在阿隆·帕拉卡治下成为南苏拉威西的主导势力,但本身也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附庸。荷兰东印度公司对该地区的控制持续到 18 世纪末。望加锡的覆灭在印尼史学中被视为荷兰东印度公司打破印尼东部最后一个独立贸易国家的标志性时刻。
资料来源
- Makassar War — Wikipedia
- Leonard Y. Andaya, 'The Heritage of Arung Palakka: A History of South Sulawesi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 JSTOR (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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