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运营决策 · 1980–2001
大韩航空的驾驶舱文化致 233 人死亡,并使其损失声誉和合作伙伴
根植于韩国商业规范中的等级制驾驶舱文化导致了多起致命空难,使大韩航空成为行业弃儿。
Korean Air · Korean Air Lines · 1999-12-22
怎么回事
大韩航空,韩国的载旗航空,到 1990 年代积累了主要航空公司中最差的安全记录之一,自 1970 年以来有 16 架飞机报废,超过 700 人丧生。最后一起致命的客机坠毁——1997 年关岛 801 航班,机上 254 人中 229 人死亡——是由等级制驾驶舱文化导致的,副驾驶和飞行工程师即使在机长犯下致命错误时也服从于他。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发现,机组人员在进近过程中未能质疑机长的错误,仅在撞击前六秒才劝说他复飞。同样的模式在 1999 年伦敦斯坦斯特德的 8509 货运航班中重演,导致全部四名机组人员遇难:机长无视仪表故障警告,而其受韩国航空文化影响的副手没有接管控制权。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局建议大韩航空修改培训,以促进机长和副驾驶之间更自由的气氛。
商业后果是严重的。达美航空于 1999 年暂停了代码共享联盟,明确以安全为由——这是首次以安全为由终止主要航空合作伙伴关系。美国联邦航空局于 2001 年将韩国的航空安全评级降至第 2 类,阻止大韩航空扩张美国航线。金大中总统称该航空为「国家的耻辱」,并选择了竞争对手韩亚航空进行官方出行。大韩航空被列入企业「回避名单」,成为行业弃儿。
大韩航空投资数十亿美元全面改革安全——新机队、新技术、新培训和驾驶舱文化改革。它从达美航空和波音聘请顾问重建安全文化并扁平化等级制度。到 2002 年,该航空被从多数回避名单中移除,FAA 恢复了安全评级。大韩航空最终成为一家五星级航空,但这是在超过二十年的业务损失和数百条生命之后。
为什么会这样
- 管理层容忍了副驾驶在机长犯下致命错误时仍服从于他的驾驶舱文化——未能执行标准的机组资源管理。
- 达美航空暂停了代码共享联盟,明确以安全为由——这是首次终止重大合作伙伴关系——切断了一个关键收入来源。
- FAA 下调了韩国的航空安全评级,阻止大韩航空扩张美国航线,这一挫折耗费了数年的增长。
- 声誉损害如此严重,以至于总统拒绝乘坐国家载旗航空,企业旅客也随之效仿。
教训
一个下属不能质疑权威的文化,无论安装了多少安全程序,都会重复代价高昂的错误。组织等级制度本身就是根本原因。
后来呢
大韩航空投资数十亿美元进行安全改革,从达美航空和波音聘请顾问,并彻底改革了驾驶舱文化。FAA 于 2002 年恢复了安全评级。到 2009 年,该航空的声誉显著改善,成为 Skytrax 五星级航空。这场危机现在被作为组织文化和航空安全的标志性案例来研究,但 233 条生命损失和数十亿美元的业务损失是一个跨越二十年的沉重代价。
资料来源
- NTSB — Aircraft Accident Report AAR-00/01: Controlled Flight Into Terrain, Korean Air Flight 801, Guam (6 Aug 1997; crew failed to challenge the captain)
- Wikipedia — Korean Air
- Wikipedia — Korean Air Flight 801
- Wikipedia — Korean Air Cargo Flight 8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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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栽倒的地方,别处有人漂亮地解开过。 第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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