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战略与领导 · 战略决策 · 1666-1667
望加锡信任了被征服的附庸,一个被拒之门外的商人后来武装了他
望加锡的哥瓦苏丹国把一个被击败附庸的臣服当成了永久的忠诚,从未察觉荷兰东印度公司正在把他武装成自己的掘墓人。
哥瓦苏丹国(望加锡)
史例出自史书或古典文献,也包括其中的传说部分。是可以借来想问题的类比,不是当代先例。
对今天的意义
A channel-partner or vassal network built on old submission rather than aligned incentives is exactly what a locked-out competitor will find and flip against you.
怎么回事
到 17 世纪中叶,哥瓦作为印度尼西亚东部的支配性力量统治着望加锡港,向葡萄牙、英国、亚洲和荷兰商人一视同仁地开放。这种开放性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VOC)的心病——公司在其他地方持有特许垄断权,却无法阻止竞争对手转而在望加锡购买香料。哥瓦还在 1640 年代降服了布吉人的博尼王国,并把这次臣服当成了已经解决的问题。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博尼王子阿隆·帕拉卡在 1660 年领导了一场叛乱,最终失败;他带着追随者逃往荷兰控制的巴达维亚,荷兰东印度公司在那里庇护了他多年。由于哥瓦自己奉行的自由港政策把公司挡在了望加锡的贸易之外,公司在这位心怀怨恨的流亡附庸身上,找到了自己重新打入哥瓦朝贡网络所需的那根杠杆。
1666 年 12 月,一支由科内利斯·斯佩尔曼率领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带着阿隆·帕拉卡和他的布吉战士登陆。哥瓦的权力本来建立在从博尼这样的臣属那里征收的贡赋和人力之上;在随后的战役中,这同一张网络反转了方向——附庸和盟友纷纷倒向入侵一方,而不是为一个曾经征服过他们的统治者而战。
1667 年 11 月 18 日,哈桑努丁苏丹签署了《邦加亚条约》,驱逐了非荷兰商人,割让了要塞,终结了望加锡数十年作为自由港的历史。哥瓦的抵抗在两年内进一步瓦解;阿隆·帕拉卡于 1672 年被加冕为博尼统治者,成为苏拉威西南部最有权势的人物,而荷兰东印度公司则拿到了哥瓦一直拒绝给予它的贸易垄断权。
为什么会这样
- 哥瓦把博尼在 1660 年代的被迫臣服,当成了永久的忠诚,而不是一份等待赞助者出现的怨恨。
- 哥瓦自己针对荷兰东印度公司垄断权推行的自由港政策,给了公司一个现成的理由去武装哥瓦的敌人。
- 望加锡似乎没有任何人追踪过,这位流亡的敌对王子在巴达维亚究竟在做什么、和谁往来。
教训
一个曾经臣服过一次的附庸或伙伴,不会永远忠诚——而一个被你拒之门外的竞争对手,会去找到、并武装那个最恨你的人。
后来呢
到 1669 年,哥瓦剩余的要塞相继落入荷兰东印度公司与布吉联军之手,有组织的抵抗就此终结。阿隆·帕拉卡从 1672 年统治博尼直到 1696 年去世,成为苏拉威西南部最有权势的人物,也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盟友。荷兰东印度公司拿到了望加锡自由港数十年来一直拒绝给它的地区香料贸易垄断权,重塑了此后一个世纪印度尼西亚东部的贸易格局。
资料来源
- Leonard Y. Andaya, "The Heritage of Arung Palakka: A History of South Sulawesi (Celebes)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1981)
- Treaty of Bongaya
- Makassar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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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栽倒的地方,别处有人漂亮地解开过。 第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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