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库 · 法务与合规 · 法务决策 · 2017–2020
苹果给旧 iPhone 降频却从未告诉任何人——它支付 5 亿美元和解
为了阻止旧电池让手机关机，苹果悄悄放慢了芯片——并且直到用户证明之前只字不提。然后诉讼来了。
Apple · 2020-02-28
怎么回事
2017 年 12 月，基准测试数据证实了用户一直以来的怀疑：iOS 正在限制旧款 iPhone 的性能。苹果承认它一直在有意这样做——为了阻止老化的电池引发意外关机——但从未披露过。数十起集体诉讼随之而来，并在加州合并。
2020 年 2 月 28 日，苹果同意支付 3.1 亿至 5 亿美元，以了结合并后的美国诉讼。赔偿被设定为 iPhone 6 和 7 系列设备用户最低 25 美元，具名原告最高 3,500 美元，另有约 9,000 万美元的律师费。苹果只承认降频行为本身，不承认其他过错。
监管机构也行动了：2020 年 2 月 7 日，法国 DGCCRF 消费者欺诈机构因苹果通过不告知用户 iOS 10.2.1 和 11.2 会放慢他们的手机而误导消费者，对其处以 2,500 万欧元（2,740 万美元）罚款——这是该机构历史上最大的一笔欺诈罚款。苹果同意支付。这项调查是 2018 年 1 月根据反报废组织 HOP 的投诉启动的。
为什么会这样
- 工程修复本身是站得住脚的；是沉默把一个电池问题变成了一个欺骗问题——感受到卡顿的用户别无选择，只能断定手机要坏了。
- 一旦基准数据证明了降频，缺乏披露就成了诉讼理由，在数十起诉讼中、在两大洲同时生效。
- 苹果在愤怒之后降低了更换电池的价格——同样的修复如果在诉讼之前提供会是一种服务；在之后提供，则被解读为伤害的证据。
教训
披露用户能感受到的行为变化：一个故意放慢设备的更新解释起来不费什么成本，而沉默会把一个站得住脚的工程决定变成九位数的和解。
后来呢
苹果道歉，把保修期外的电池更换价格从 79 美元降到 29 美元，并在 2018 年完成了超过 1,100 万次更换；iOS 11.3 增加了电池健康监控和一个降频开关。2020 年 11 月，美国 34 个州和华盛顿特区就同一做法进一步以 1.13 亿美元和解。
资料来源
- Apple to pay up to $500M to settle batterygate class action — The Verge
- France fines Apple $27 million for slowing iPhone software — DW
- Batterygate —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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